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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障碍的去污名化尝试

精神障碍的去污名化尝试

——“思健计划”精神健康社区宣传教育及防治项目

 

顺德区乐从镇锐智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梁承许

 

【摘要】为提升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社区利益相关者、社区公众对精神疾病的认识,改善社区中精神疾病污名化的现象,“思健计划”精神健康社区宣传教育及防治项目旨在透过开展社区宣传教育及精神健康急救培训等教育的形式,以个案、小组及社区活动直接接触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致力于为精神障碍患者营造良好的社区复原环境。并且,项目针对均安镇村居较多及分散的特点,借助社区工作中“点-线-面”的工作手法开展。项目的具体实施主要以仓门社区为试点,而在其他社区则以社区教育及宣传、个案转介的模式为主。

 

一、背景介绍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节奏的日趋加快,人们面临的压力也与日俱增,导致人们的心理和精神卫生问题日趋突出。据顺德区卫计局数据统计,目前重度精神病患者总体维持在1.3万左右,并且精神障碍患者呈逐渐增加的趋势,社交完全断裂的占一半(邹巧茵&韩星,2017。而资料显示,均安镇记录在册则有800多名精神障碍患者,其中男性占的比例是56.5%,女性占43.4%;患病类型以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为主。

社会工作者发现,精神障碍患者即便生活在社区当中,仍然基本处于“封闭式”家庭生活模式,除了少数具有自知能力的轻度精神障碍患者不时会在社区中闲逛外,大多数精神障碍患者隐蔽在家,回避周边的社区环境,不与外人接触。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认为患有精神疾病是家丑,“家丑不外扬”、“宿命论”的迷思,因此精神障碍患者及家属在发现病情时会刻意地选择隐瞒病情且忌疾讳医,延误了治疗而致使病情加重。另一方面,社区中,社区公众对精神疾病缺乏正确认知,认为精神障碍患者是“胡言乱言、“懒”、“傻”、“邋遢”、“精神疾病就是神经病”,并会将精神疾病与暴力、疯狂等字眼联系起来,认为精神障碍患者都是有攻击性和危险性的,进而隔离和排斥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同时在社区中常常出现嘲笑、欺骗、欺负、歧视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等现象

而上述两种情况导致很多患者在治疗的过程中害怕外人知道自己患有精神疾病而不愿维持服药,或是试图以不服药来掩盖患病的事实,导致病情反复而出现多次进入精神疾病专科医院治疗的“旋转门现象”。而有的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在患病初期并不相信精神疾病专科医院的诊断,会不断地去综合医院进行检查以否认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曾有患者花费二十多万去到各综合医院进行检查。因此,精神障碍的污名化问题是社会工作者急需紧急介入的一项议题。

二、分析预估

污名(stigma是人们对群体或自己的刻板印象而导致的认知偏颇、消极情绪以及行为反映的综合结果(张晓凤,2013)。Corrigan认为污名是由公众污名和自我污名相统一而构成的整体,其中公众污名是泛化的社会群体对某些特定的受污名群体的不良刻板印象和歧视,而自我污名则是当公众污名产生之后而伴随出现的自我低评价或自我低效能。公众污名和自我污名都包含刻板印象、偏见、歧视成分。区别在于,公众污名是由社会群体对污名群体的不良刻板印象,而自我污名是污名群体对自身的认知(杨心德,彭丽辉&黄莺,2009)。

(一)社区居民对精神疾病缺乏了解导致精神障碍公众污名化的形成

污名者被标定的过程大致分为三个阶段。首先,个人表现出了某种不受主流人群所欢迎的特征;其次,这些不受欢迎特征的拥有者被观察和分析,主要是分析这些特征的危害性、危险性以及恒常性。最后,对具有恒常负面特征的个人进行标定,并对之形成刻板印象和歧视(刘玉梅,2011)。

精神障碍患者由于病情及药物副作用的影响,致使生活自理能力下降、无法正常工作、难以顾及个人卫生,偶有在无自知能力的情况下出现暴力行为;而社区公众缺乏对精神疾病的认识,如认为精神障碍患者懒惰、可笑、能力低下、衣着邋遢、有暴力倾向,加上媒体的片面宣传,更是强化了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片面的认识,致使社区公众区别地看待精神障碍患者表现出的共同特征,并刻板地认为精神障碍患者都是“有攻击性”、“疯子”、“弱智”,进而对精神障碍患者产生负性的预先判断——偏见,并由偏见带来的负性行为反应——歧视,从而贬低、责备、压制精神障碍患者并持畏惧、疏远态度。同时精神障碍患者由于疾病的影响,致使自身能力较差,而在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观里,没有能力的人士难以达到人们内心的期望,从而更容易地被人们贬低和歧视。

(二)社区层面的污名化内化进一步内化精神障碍患者的自我污名化

精神障碍患者由于疾病致使生活自理能力下降,觉得自己确实无法跟正常人相比,进而产生严重的自卑心理,认为自己不够聪明,也不会有人愿意同自己交往。同时,很多精神障碍患者常常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由于精神疾病的影响导致很多患者无法出去工作赚取收入,并且需要花费较多的金钱去买药ag手机客户|官方网站,因此很多年老的父母不得不要承担家庭经济收入的责任。因为忙于工作来赚取生活费用,导致家属无法很好地为精神障碍患者提供照顾和支持。而很多家属不理解精神障碍患者的病症,有的会认为精神障碍患者懒惰而不出去工作,甚至由于照顾的压力过大而频繁地责骂精神障碍患者。家属对精神障碍患者的不理解和缺乏照顾,使精神障碍患者因为自身的“无用”而被嫌弃,强化了精神障碍患者关于自我的消极信念、低自尊及低自我效能的思想;家属因为家中出现一个精神障碍患者——“没有能力的人士”而在社区中感到羞愧、丢脸、耻辱等,从而致使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认同社区中的公众污名,进而把社区公众所认为的负性标记内化成为自我污名化,觉得自己是“无用的”、“疯子”,并且是有别于社区中的其他人。

(三)精神疾病污名化对于精神障碍患者的影响

精神疾病的污名化带来的社会歧视,导致社区中的精神障碍患者和家属隐瞒病情且忌疾讳医,给精神障碍患者巨大的求助障碍,使得精神障碍患者不愿意去寻求帮助,不能采用最好的渠道和资源来改善自己的问题,减少了很多有效的求助行为。同时,很多精神障碍患者既要承受精神疾病带来的痛苦,又要承受外部社区环境施加的压力,他们未能很好地利用社区资源并得到社区的关注和帮助,如社会关系断裂、交往圈子缩小、支持网络受损。曾有精神障碍患者家属对社会工作者诉说:“其实最痛苦的并不是精神障碍患者本身,而是我们家属自己,因为我们经常都要承受邻里的指指点点,听着那些闲言闲语”,并有精神患者表示希望远离自己居住地到外面打工,那样所有人就不会认识自己,也就没有人再会对自己说三道四了。

三、服务计划

(一)服务目标

1、总目标

通过个案服务、小组、社区活动分别接触社区各类利益相关者及义工、社区公众、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透过联动社区资源提供服务给有关对象,宣传精神健康的正向信息,提升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社区公众对精神疾病的认识,改善社区中精神疾病污名化的现象,从而为精神障碍患者营造良好的社区复原环境。

2、具体目标

1)提升社区公众及村居利益相关者对精神健康的认识;

2)培训村居的利益相关者及社区义工掌握精神健康急救法及应变的知识和技巧;

3)为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供早期介入、识别及转介的服务。

(二)服务策略

Corrigan提出了抗议、教育和接触等三条抵制污名的策略。“教育策略”指的是通过书、录像和结构教学等不同的形式来传达反驳性信息,通过传达这种信息来减少污名。接触是通过和污名群体交流,更好地认识他们,消除对他们的恐惧和歧视心理,从而接受他们(杨心德等,2009)。

基于这一理论,“思健计划”——精神健康社区宣传教育及防治项目透过宣传教育传播正向的精神健康知识,促使社区公众正确地认识精神疾病,并由注意“自身”的精神状态到推己及人,关怀身边人;在社区宣传教育过程中,鼓励精神障碍患者与社区公众接触及交流,增加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的认知,从而减低对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恐惧和歧视,降低公众污名化程度,营造一个良好的、接纳的社区环境。精神健康教育手法可分成两个层次:一方面,透过资料展览、游戏摊位等方式向社会大众传授精神健康的知识;向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讲解精神健康之道,如提供精神健康急救培训及举办相关工作坊。另一方面,透过个案、小组及社区等服务接触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供早期介入、识别及转介的服务,引导其正确看待精神疾病,从而减低其自我污名。

(三)服务程序

“思健计划”——精神健康社区宣传教育及防治项目是一个为期12个月的服务计划,包含四个主要内容:个案服务(疑似个案识别及转介);小区支持小组及活动(疑似个案及家属);社区教育及宣传;带领社区利益相关者及社区义工学习精神健康急救知识。项目期望通过以上四方面的服务来分别接触社区各类利益相关者、社区义工、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透过联动社区资源提供服务给有关对象,以点线面来开始,向上述人士宣传精神健康的正向信息,产生“滚雪球”效应来减少公众人士对精神障碍患者贴上的负面标签,降低精神疾病的污名化程度,促进良好的复原环境的形成,以促使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愿意向外求助,接受个案服务的提供,并能走出家门参与小组及社区活动,促使互助支持网络的构建。

项目针对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开展精神健康急救培训,帮助社区的利益相关者掌握精神健康急救及应变的知识和技巧,让他们有信心、有能力来处理所属地域的疑似个案,从而缓和与降低村民间的矛盾与对立程度,构建一个和谐社区。同时,提升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对精神疾病的认知,在社区中起到示范性作用,引导社区居民正向、无标签地看待精神障碍患者,进而改善患者的康复的环境,以减少外部环境带给患者的压力,从而促进精神障碍患者的复原。并透过培训的平台,加强社会工作者与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的联系,促使其能适时地向社会工作者转介相关个案。

四、服务计划实施过程

阶段

服务对象

计划内容

第一阶段(20167月至8):宣传服务

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

1、社会工作者联动居委会工作人员一同针对社区内登记在册的精神障碍患者进行探访、宣传思健计划项目内容及对个案服务对象进行筛查。

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

2、开展“精神健康认识及介入培训暨思健计划启动仪式”活动,提高社区利益相关者对精神健康的认识及精神病征的识别;在培训过程中,增加社会工作者与社区利益相关者的交流和互动,促使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取得社区利益相关者的支持,适时地转介社区中的个案。

社区公众

3、借助“乐善均安 全民公益齐参与”的平台,针对均安社区公众开展三次大型的精神健康社区教育及宣传活动,向居民宣传服务内容,宣扬精神健康的正向信息,减少公众人士对精神障碍患者贴上的负面标签,提高居民对精神健康知识的认识及了解求助渠道,从而促使有需要的居民愿意向外求助。

第二阶段(20169月至20176月):服务介入

 

社区公众

1、社区宣传:“思健计划”的社区宣传教育结合“爱在均安,公益同行”——以社会服务社区行及参与其它大型活动的形式开展,对均安镇各村居进行精神健康知识的宣传,促使更多社区公众正确地认识精神疾病,促进社区公众人士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态度有所改观,同时增加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在了解精神健康知识及项目服务后会主动向社会工作者求助的意欲。进而,从社区的层面去营造良好而稳定的复原环境,减少精神疾病的污名化带来的社会歧视。

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

2、个案服务的开展:(1)透过电话、QQ提供相关精神健康服务的咨询及访谈;(2)以家访的形式与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进行接触,为社区内(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家属提供识别及转介等服务,引导他们重新认识精神疾病,去标签地看待精神疾病,减少自我污名;(3)社会工作者联动居委会,当居委会发现隐瞒病情的精神障碍患者家庭申请低保时,了解其情况后转介社会工作者,由社会工作者进行下一步的跟进。

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

320174月开展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第二次培训:精神多面睇——精神急救知识培训活动,针对均安各村居社区利益相关者及义工开展培训,引导他们学习脱身术的技巧,丰富和提升了他们面对精神病患发病时处理的知识和技巧,或对象有服务需求时更有把握应对,必要时为他们作出合宜的转介。同时,项目以精神急救知识培训活动为平台,促进了社区利益相关者与社会工作者的交流、联动及合作。

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

4、小组及活动:(1)开展康乐活动,吸引服务对象前来参与,以建立良好的关系;(2)开展专项小组,引导患者及家属认识精神健康及疾病病症,促使他们“去标签”地看待精神疾病,重构对社区的正向认知,促进精神障碍患者间的互动,增加其向外求助的意愿。

第三阶段(20177月):项目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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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整个项目的经验,评估活动成效并形成活动报告

     

 

 

五、总结评估

“思健计划”项目是在均安镇进行推展精神健康服务的第一次尝试,走出开展精神健康服务的第一步,通过个案服务、小组、社区活动分别接触社区各类利益相关者、社区义工、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透过联动社区资源提供服务给有关对象。

(一)联动社区利益相关者,关注患者复原环境的营造

该项目注重联动社区利益相关者,同时关注患者复原环境的营造。通过开展社区宣传活动及精神急救培训活动,宣传精神健康的正向信息,增加了社区公众对精神健康的认识以及精神病征的识别,引导社区居民正向、无标签地看待精神障碍者,减少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的公众污名,进而改善了患者的康复的环境,以减少外部环境带给患者压力,从而促进精神障碍患者的复原。目前,部分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的态度有所改观,会出现为复原的精神障碍患者介绍工作、为家属提供治疗的信息渠道等现象。

(二)接触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改善自我污名现象

除了提供多元化、多层面、没有标签的正向社区教育外,透过个案、小组和社区活动等服务直接接触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高服务对象对精神疾病的正确认识,减低精神障碍患者的自我污名,给予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适切的支持,促使他们得到关注和服务提供。部分服务对象的态度有所改进,自尊心提高,对于治疗的误解降低,更加配合治疗。行为上也有所改善,由一开始的不注重个人卫生、衣着不整洁、身上有异味、迟到等,转变为开始讲究个人卫生、注重衣着,并愿意经常性地洗澡和洗漱,也慢慢在活动中形成守时的习惯。社区复原环境有所改变,逐步有患者及家属开始意识到需要向外求助并愿意接触社会工作者。

六、专业反思

在现行的社区环境下,很多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已经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刻板印象,短期内的服务难以在很大程度上改变社区公众对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根深蒂固的看法。同时,精神障碍患者及家属由于自我污名,或是“家丑不外扬”、“宿命论”等迷思的影响,在服务对象患病时更多地选择隐瞒,不愿意告知外人及向社会工作者求助。因此,致使思健计划服务的推展工作受到了一定的困阻,社会工作者与服务对象建立关系比一般的服务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并需持续地关注才能全面地了解患者情况及收集资料。很多精神障碍患者在患病初期不相信自己患有精神疾病,不断地去医院进行检查以否认患有精神疾病,致使很多家庭花费大量储蓄而返贫,并且延迟了治疗期而错过最佳的医治时间。

并且,顺德区内缺乏精神障碍患者医治后的过渡期服务,如中途宿舍、庇护工场等服务。尽管顺德精神残疾托养中心已于20169月底成立,但顺德精神残疾托养中心自启动以来,由于服务对象设限和发动不足等原因,目前接受治疗的仅48%,且只有15位是正式通过社会转介入中心,其他均为原医院康复科患者(由医疗住院费用支出)(邹巧茵&韩星,2017)。因而,很多精神障碍患者在精神科医院医治便返回社区,没有经历过渡的适应期,环境的转变导致很多精神障碍患者病情出现反复的现象。回到社区后得不到专业人士的持续关注,精神障碍患者会开始不注意坚持吃药,也导致患者的病情开始复发。

上述是在社区开展精神健康服务所面对的困境,因此此类服务仍需不断自我完善及创新。一是延长服务期,持续而深入地进行精神健康知识的社区宣传教育,可增加服务期至两到三年,以促使精神健康知识的宣传更加广泛,从而起到“滚雪球”和“涟漪”效应,让更多社区公众深入地了解精神健康知识,减少对精神障碍患者“污名化”,从而营造一个“去标签”的社区环境。同时,精神障碍患者及家属能得到持续的服务和关注。

二是开展“新症服务”减少精神障碍患者在患病初期的困惑。可针对病发初期的精神障碍患者及家属提供相应的新症服务。在家属及患者对疾病病征不了解或疑似病患时,社会工作者可以联合医院或在社区开展“新症讲座”以促使家属及患者了解、识别自己的病征,并可提供应对疾病的指引,减少患者及家属在病发初期无法找到病因,而花费大量金钱用于检查身体的现象;也可在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医院或精神健康服务的网站设立“咨询站”,促使患者及家属更多地了解相关资讯的途径或可使用自行评测的相关疾病量表,以减少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在患病初期的困惑。

三是提供出院后社区生活的适应服务。社区可以与医院合作,在精神障碍患者准备出院时可以联系社区的社会工作者开展社区康复服务,如社区康复环境介绍、社区康复注意事项等服务,促使精神障碍患者提前做好返回社区的心理准备;或可在精神障碍患者出院时便联系所属社区中的社会工作者,在其回到社区后由社会工作者持续跟进。

四是加强政府、医院和社区的联动,促使资源的链接和共享。政府加大对精神健康服务的宣传力度,提升社区居民对精神健康知识的认识,减少社区居民对精神障碍患者贴上负面标签,增加社区居民对患者及其家属的关怀,从而营造一个利于精神患者康复的环境;并不断完善精神障碍患者的相关政策,适当地为他们提供经济补贴,减轻家属的经济负担,增加家属对患者的照顾空间和支持力度。而社区服务中,可加强医院与社会工作者的联系,增加更多跨专业、跨领域的专业人士的深度合作,以团队的形式深入社区为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供切实的服务,提升家属的照顾技巧及能力,促使精神障碍患者得到良好康复的家庭环境。

 

参考文献

刘玉梅. (2011).污名青少年攻击行为的认知根源与对策分析 青少年犯罪问题 , (6), 44-47.

杨心德,彭丽辉&黄莺. (2009).污名及其有效的应对策略 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 22 (1), 135-139.

张晓凤. (2014). 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污名现象一以“同沐阳光:精残人士康复增能计划”项目为例,华东理工大学硕士论文.

邹巧茵&韩星(2017. 顺德区重性精神病患者转介机制研究——探顺德区重性精神病患救治救助出路. 顺德区社会服务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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